一种新型能源利用模式——“渔光一体”
意根、末那,我见之本也。
在杜威看来,人所必须解决的问题是对他周围所发生的变迁作出反应,以便使这些变迁朝着为他将来的活动所需要的方向走(27),它们是好的或坏的,合乎需要的或不合乎需要的(28)。在谈到知的本来意义时,杜威便认为:知(knowing)就其本义而言也就是做(doing)。
然而,从时空之外的哲学层面看,儒学与实用主义又存在某种相近的理论趋向。在此,融知于行与知自身意义的退隐,表现为同一过程的两个方面。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男女授受不亲作为礼的体现,关乎一般原则和规范,嫂溺则是特定的情境,在嫂溺水而危及生命的特定情境下,便不能拘守男女授受不亲的一般规范,而应以援之以手这一权变的方式来应对所处的危急情境。由理性、精神层面的关注,儒学同时追求以人格提升为指向的完美的生活。正是从价值的关切出发,孟子申言:我亦欲正人心,息邪说,距诐行,放淫辞(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),亦即以拒斥和否定作为对待淫辞邪说的基本立场。
皮尔士把关于事物(对象)的观念与对它的效果的观念等而同之,意味着将有意义的对象规定为人化的实在(打上了主体印记的实在)。行的展开,同时又关乎知,儒学的内在论题之一,便是知行之辩,实用主义在哲学上同样涉及知行关系。(73)章太炎:《菿汉昌言》,章太炎著,虞云国校点:《菿汉三言》,第83页。
经典系统与道体是一体相生的,没有经典系统则道体必如游魂,无所着落,而若无道体则经典系统亦如散落的珠子,不能彼此相通。有分别智所证,唯是名相,名相妄法所证,非诚证矣。(胡适:《中国哲学史大纲·导言》,北京:东方出版社,1996年,第23页)胡适认为章太炎的诸子学思想是有条理系统的,但他没有指出是怎样的系统,他更未看到章氏的四玄经典系统及其思想。⑧章学诚著,叶瑛校注:《文史通义校注》卷一《经解上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5年,第93页。
继之者善也,继指相续不断,善指演变、演化,犹一切种子引起烦恼流转不已之意。(39) 《老子》:……夫何故?以其无死地。
(86)饶宗颐:《新经学的提出——预期的文艺复兴工作》,《饶宗颐二十世纪学术文集》卷四《经术·礼乐》,北京: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9年,第6-7页。他说:依经而有传……因传而有经之名。无我,即人我、法我不见。如天下人都能用克己工夫来充实天生的仁心(无善无恶的至善性体),世间必无主客、人我相之碍隔,彼此精神相喻而心通为一,天下归于仁,皆如释迦一般成佛,进入圆成实自性的无我境地。
孔子《论语》的耳顺、绝四等义旨,流衍而为庄子哲学,要以庄证孔,然后孔学乃居然可明,故《论语》与《庄子》也是一脉相承的。(12) 章太炎明确表示,经书的数目要裁减,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应降格为儒家类子书,《孝经》也要降格而傅之《礼记》,而《礼记》被还原为传记,其中的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自然就被取消了经的名义。(16)章太炎:《国故论衡》中卷《原经》,第47页。孔以诏颜,其所就为克己。
及孔子请问游是之方,老聃曰:草食之兽,不疾易薮。游于物之初者,谓一念相应,觉心初起,心起无有初相可知。
所谓工夫所至即其本体,绝四既为成德工夫,又是道德本体。《论语》是儒家类子书,《老子》和《庄子》是道家类子书,《周易》则是六经之一。
只要我们突破儒家范围来定义原典,就能承认《老子》和《庄子》也具有原典的价值,且在汉唐已被赋予经书名义。是故能用九六,则证得转依,乾坤于是息矣。同时,章氏在较诸康德辈绝无实验者后,说孔子内证于心的方法有绝四,故能证生空法空(62)。而新经典系统的成立应符合三个条件:一是阐述系统的一贯之道,二是证明新系统具有文化的典范价值,三是说明传统与现代在新系统中的关系。三者,这种升格的方式,或是改解经类传记为经,如《左传》、《礼记》,或是改儒家类子书为经,如《孟子》。因而,章氏对《系辞》的解读,可视作发明孔子的思想。
其所谓心斋、坐忘,诚然显露了某种神秘主义的意向。这套修养工夫论主要由《论语》的忠恕、克己、绝四和《庄子》的心斋、坐忘等范畴构成。
因无所待,故解脱一切虚幻、翳障,证得无垢染的自性,是为清净之德。到章氏演论《微言》和《昌言》,建构四玄经典系统时,他已自觉地为无我道体配上了一套道德修养工夫论,使形而上道体与自我身心及经验世界相即一体。
(50)章太炎说:今按颜子自述,先忘仁义,次忘礼乐,次乃坐忘,若所乐在道,则犹有法我执,非坐忘也。此佛家所谓自未得度,先度他人,为大乘初发愿心也。
……逼于舆台,去食七日,不起于床,然叹曰:余其未知羑里、匡人之事!……始翫爻象,重籀《论语》诸书,臩然若有寤者。比较这两个词,乃知忠兼有身体与心性的内涵,恕既为以人度人,以情度情,人与情即身与心,故忠恕隐示了一种身心转换结构。如诸胜谛义,非老子不能言,非仲尼不能受,非颜回无与告也(34),庄生传颜氏之儒、传正法眼臧等语,犹圣人道统之授受。(32)他有意地考察了《老子》与《周易》并称的历史,是要为其四玄寻找思想史根据。
……盖非与仁冥,不能忘仁。(54)章太炎多次表述,四玄的集大成者是庄子。
理指经系统的逻辑论证而形成的理论体系,势指社会环境、时代精神及由此形成的社会运动或文化思潮。末那意根既已断除,八识将全舍(78),证得生空、法空,一切缘此而生的我见、我执、无明烦恼等,都将解脱,趣入圆成实自性的无我善境。
不言去欲,而言去多欲者,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,亦欲也。其次,关于《老子》的无我道体,章太炎说: 至于老子之道最高之处,第一看出常字,第二看出无字,第三发明无我之义,第四倡立无所得三字,为道德之极则。
他在《訄书·清儒》篇说: 然流俗言十三经。……初晓颜回,但以克己复礼见端耳。比较而言,由韩愈、李翱提出四书构想,经周、张、二程等建立宇宙论、本体论和工夫论,至朱熹完成《四书集注》、确立道统谱系,其间亘三百余年,而四书学始成立。(24)章太炎:《菿汉微言》,章太炎著,虞云国校点:《菿汉三言》,第24页。
但这不等于说章太炎要把民族文化的经典都转化为史书,更不意味着他会像胡适等民国学者那样,把民族历史与文化归结为失去现代生命力的国故学。万物指众生所依之国土,属有情自性之正报。
按照阚泽的说法,章太炎通过改子为经的方式,将《论》、《老》、《庄》等由子书而升格为经,与《周易》组成一个经子一体的经典系统。从唐朝定《五经正义》,经的名目,渐渐混乱。
这是经学诠释史上常有的现象。不过,忠恕、克己、绝四作为儒家的道德工夫论范畴(82),其中内涵的尽己、推己、复礼等身心活动,本来就在人与人、人与物的具体的关系域中展开。